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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笑哭泣。为了发自内心‘快乐地生活’,每个人都拥有的‘权利’是什么?

欢笑哭泣。为了发自内心‘快乐地生活’,每个人都拥有的‘权利’是什么?

我们几乎每天都举办家庭派对。

每逢有事,大家就聚到家里,准备烧烤设备。
把啤酒和雪碧塞满冰箱,然后播放音乐。
这样一来,瞬间就成了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更自由的地方。

再也没有什么可奢求的了。

美国西海岸。洛杉矶。
那里总是有两位墨西哥单身母亲和我们。

那两位墨西哥人是朋友的寄宿家庭。
她们总是邀请我们参加有趣的活动,并且总是微笑着迎接我们。
虽然已经不年轻了,却还在俱乐部里玩得很开心,还问我们什么时候再去玩。
最重要的是,她们喜欢大家一起热闹玩乐。

家庭派对每次都举办,但成员总是不一样。

留学总是与新朋友相遇。
朋友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新的朋友又来了。

我们只要有新朋友,就会邀请他们一起来玩。

这天也有几位新朋友来了。

在这些新朋友中,有一位日本人。
那是一位看起来很快就能成为人气王的漂亮女性。

但是,当时他与我们有点格格不入。
与其说他与我们格格不入,不如说他开始变得非常拘谨。

那确实可能是这样。

我们确实年少轻狂,玩得有点过火。

毕竟每次都是这种感觉,

都是这样。

关于我们有点玩得太疯的建议,我们会认真接受。

但是,实际上,这位新朋友与其说他无法融入气氛,不如说他很拘谨。
他拼命地给别人夹肉,拿啤酒过来,简直让人误以为是店员!
然而,在场的每个人都不需要那种服务精神。

他不是害羞,只是一个劲地照顾着周围的人。
他是个好人。
与其说是日本人,不如说他处处体现着日本人的特点。

人总是察言观色地活着。
是不是惹那个人不高兴了,别人会怎么看自己。
这确实是理所当然的,是作为社会生活的一部分应该具备的技能。

但是,只有一点必须明白。

通过学会忍耐,每个人都在放弃自己被赋予的权利。
权利是什么?

在痛苦时说痛苦,在快乐时尽情欢笑的权利。

本来,任何人都不能阻碍这项权利,也不是谁可以说停止就停止的。
我们从一开始就拥有尽情欢笑和哭泣的权利。

然而社会生活是复杂的,痛苦时会叫你笑,想笑时却叫你忍着。
我们的权利被社区阻碍,不得不被迫忍耐。

但是,那也只是在必须那样做的时候。

然而新朋友却像这里是“不被允许的地方”一样,在意着旁边的人。
我总觉得我们把“可以欢笑和哭泣的权利”封锁得太久,以至于忘记了如何使用。

“好了,结束了。”

我们商量后,她停止了继续“盛肉”的手。
为她倒酒后,她摇晃着身体和我们一起喝光了。
之后,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热闹起来了。

接着,明明没有任何事先商量,墨西哥妈妈却把她的孩子带走了。
结果,不知不觉中我们一边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一边聊着天。

我们活得太在意别人了。

这甚至延伸到可以随心所欲的时候,有时我们甚至失去了宣泄的场所。
每个人都忘记了何时释放内心,不断地积压着。

如果她一直那样扮演居酒屋店员,大概只会留下“累了”就回家了吧。
就这样,失去宣泄的出口,有时总有一天会达到极限。

我们本来就应该想笑的时候尽情笑,想哭的时候就哭。
没有必要奉献到连“何时”才是那个时机都无法察觉的地步。
大家再厚脸皮一点地生活,应该没有人会因此困扰。

享受的时候尽情享受。笑的时候全力去笑。
难过的时候就哭,想撒娇的时候就撒娇。

但实际上,越是温柔的人越容易受伤,越是坚强的人越会在背后哭泣。
总觉得,世界变得如此艰难。

顺便一提,那场宴会一直持续到天亮。

结果我们都喝醉了,不记得大家是什么时候走的。
据说所有人都清晨回去了,是有人来接他们了吗?

不过,后来在学校见面时,我说“再一起玩吧!”,她显得非常乐意。
结果,我们每次都一起玩了。

我由衷地觉得,我们最喜欢的地方没有成为她感到“疲惫”的地方真是太好了。

上山 翔太

这篇文章的作者

上山 翔太

2007年からWEBデザイナー / エンジニアとして活動を開始。2015年には、セブ島にて立ち上げた日本人対象のクリエイター育成スクールと運営していたメディアを売却。その後、アメリカで事業デザインを無理やり学ぶ。帰国後は起業家育成プログラムを立ち上げ、新規事業開発、起業家育成に従事するほか、マーケティング戦略策定、ウェブ開発技術を提供。「IT留学シェアハウス」や「起業教育・支援プラットフォーム」を開発、運営。その後、株式会社QUONを立ち上げ。WEB制作事業を軸として、クリエイターと起業家を産む村づくりプロジェクトなどをバリ島と日本を中心に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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